言教授要撞坏了(h)-分卷阅读8

……就是那个特别厉害的来代课的教授。”

特别厉害……

看来她给的评价还挺高。

言征心情愉悦,礼貌地对奶奶说:“您好。”

奶奶忙说:“您好您好,不知现在来,是不是我们家阿和又在学校犯错了?”

“又”这个字……

上一次,言华亲自家访,找阮谊和的奶奶语重心长一番长谈,让奶奶记忆犹新。

“不是啦,”阮谊和撒娇:“我最近在学校真的没有闹事。老师就是……额……例行公事地来家访一趟。”

奶奶感激地看着言征:“阿和在学校真是麻烦您了。她的物理还需要您多帮助呢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

言征看起来大概就是那种很讨老人喜欢的晚辈,干净,温润如玉,气质非凡。

奶奶有点激动,又说:“阿和,快给老师搬把椅子来呀,杵这里着干什么。”

“哦哦,”阮谊和忙不迭跑去房间搬椅子。

她家里,连沙发都没有。以前小时候住的地方没这么寒碜,后来为了给奶奶治病,卖了那房子,租住在这边老旧的居民楼。

“言老师,您请坐。”

呵,这丫头在她奶奶面前装的还挺恭敬。

言征笑意氤氲,看着装好学生的阮谊和。

阮谊和心跳差点漏半拍,佯装镇定。

又端来温水:“老师,您喝水。”

言征接过纸杯,纸杯握在手心里温温热热的。

奶奶又说:“老师啊,我们家阿和还麻烦您对她多些耐心。她很聪明的。”

“嗯,是挺聪明。”言征看了眼阮谊和,接着说:“最近学物理也很认真。”

阮谊和颇为得意。

她还真是,经不起表扬。

奶奶轻敲阮谊和额头:“骄傲使人落后。”

“对了,这孩子要是在学校犯浑,您就尽管批评她。”奶奶不放心地说:“她再敢在物理课睡觉,您就、就……罚她站教室外面。”

在物理课睡觉这事,言华早就向阮谊和的奶奶告过状了。

言征礼貌地对奶奶笑了笑:“她最近上课没睡觉。”

“那您可真是厉害,能让这混丫头上物理课乖乖听讲。”奶奶对言征赞口不绝:“您真是,真是个好老师……”

奶奶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色和那倾盆暴雨,说:“老师,雨这么大,您留在这儿吃个午饭再走吧。”

哈?要把这个恶魔留在家里吃饭?

阮谊和极力反对:“老师开车过来的,下雨也不碍事。”

奶奶轻声嗔怪:“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呢?”

言征一本正经说道:“那真是盛情难却了。”

说罢,言征又看阮谊和一眼,让这个丫头只得灰溜溜地进厨房做菜。

阮谊和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着,也不知道奶奶又拉着言征在说什么。

客厅放了一张合影照,是阮谊和很小的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照的。

照片上的小姑娘胖嘟嘟的,尤其是那婴儿肥满满的脸颊,极为可爱。

小时候还肉乎乎的,现在却这么瘦……

言征看着那张照片出神。

厨房突然传来一声低呼。

“我过去看看,”言征礼貌地和奶奶说着,走向厨房。

阮谊和刚刚炒菜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被锅里溅起的热油给烫到了手背。

她现在正对着水龙头冲刷着被烫红的部位。

等她冲洗好了,一转身,才看到言征站在她身后。

这男人……可真高,她好像堪堪及他的肩膀处。

言征顺势环住她的腰,低声调侃说:“你小时候怎么那么胖?”

阮谊和悬着一颗心紧张地提醒他:“……松开,这是在我家。”

言征把她又搂紧几分,令她被圈在怀里不得动弹。

“喂……唔……”

阮谊和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堵住了嘴唇。

言征肆意地攻陷她的城池,吻的愈发动情。大手一路游移,在她的起伏处揉捏。

阮谊和也不知哪来的胆子,直接咬在他唇瓣上。但她到底还是畏惧,不敢咬太重,结果压根就没能弄疼言征,反而像是在主动挑逗他。

言征松开她,笑着说:“原来阮阮中意暴力的。真是个抖m呢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过分、我奶奶要是看到会被气病的……”

“那你满足我一下,就松开你。”言征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上她丰盈水润的红唇。

吻着吻着,忽然咬破了她的唇瓣,血液的腥甜味淡淡弥漫,痛的阮谊和泪花都出来了。

嘴唇被咬破的小姑娘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人,扭过头赌气般的不理他。

言征把她拉过来,用指腹轻轻扫过被咬伤的地方,在她嘴唇伤口处留下暧昧而麻酥的触感,色情之极。叹道:“阮阮可真甜。”

阮谊和冷冷说:“如果不是为了你给的钱,我早都要告你上法庭了。”

言征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,完全不被她激怒。

ps:这章没啥肉,推剧情了……然后就是,大家觉得前面的肉度咋样,需要再h点吗?能…接受女主和别的男人啪啪啪嘛?不能就算了哈哈哈哈……欢迎在书评区留言你们的意见噢(*/?\*)



喝了媚药后上课<言教授,要撞坏了(小小奥妮芙)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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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uise



喝了媚药后上课

昂立高中最近盛传校草和校花的绯闻。

据说是校草姜环宇在苦追校花阮谊和。

………

办公室里的某教授面色极为阴沉。

“听说你今天被表白了?嗯?”

“……是又怎样?”阮谊和同学态度恶劣。

“不怎么样,”言征冷笑,捏着她的下巴,凝视她这双水灵灵的葡萄眼,“小,||sao||huo确实很会勾引男人,真是能耐。”

“我没有,”阮谊和立刻叫冤:“我跟那个男生完全不熟,也没说过话,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地要突然表白的。”

言征薄唇轻启:“没说过话又怎样?翘着,||nai||zi在他面前晃,不算勾引么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”阮谊和气急败坏,却又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反击,只能平白无故被冤枉。

她大概还不知道,这位言教授的占有欲又多可怕……

言征递来一杯水,透明的,和普通凉水没什么区别:“乖,把这个喝了,就放你,||hui||jiao室上课。”

“这是什么?”阮谊和将信将疑。

“先喝了再告诉你。”

阮谊和摇头:“不要。”

“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,”言征悠悠说:“你是,||xing||nu,我是主人。既然明知道主人已经很不高兴了,你就应该主动来讨好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听话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阮谊和差点脱口而出地要骂他变态,可转念一想到言征给了她那么多钱……

“喝就喝。”阮谊和郁结地接过杯子,把水一饮而尽。

好像……和普通的水没太大区别呀……

“好了,去上课吧。”言征拍了拍她挺翘的小,||pi||gu,“记得好好听课。”

物理课。

阮谊和一开始还专心致志地听着课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身体越来越燥热难耐,又像万蚁蚀骨般难受,小花穴里好像一直在吐,||yin||shui,感觉,||nei||ku那里都濡湿不堪了。

好想……被老师操啊……

阮谊和看着讲台上那个男人——身材颀长,气质非凡。言征穿着白衬衫,领口最上端的扣子打开,喉结隐约可见,有种禁欲系的性感。

他拿粉笔的手也很好看,骨节匀称修长,每次都能把她的大,||nai||zi完全握在掌心狠狠蹂躏,而被他指腹薄茧摩擦过的地方……每次都能让阮谊和爽到,||gao||chao。

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奇怪,阮谊和无力地趴到桌面上,有点想揉自己某些羞人的部位,却又不敢在班上做这样,||yin||dang的举动。

哪料言征忽然点名:

“阮谊和,你来回答这一题。”

她刚刚完全没心思听讲,连言征在讲哪一题都不知道……

阮谊和勉强站起来,面色还带着诱人的潮红,软软